高疏颜道:“你居然还留宿?”
俞舟不怕死地道:“对啊。隔三差五挨打,当然隔三差五留宿。”
高疏颜:“……”
姜期:“……”
怎么会有人把挨打说得这么光荣而理直气壮呢?
光是想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那个场景,高疏颜都觉得完全不能忍了。
她走过去,一把把俞舟拉了起来,就往门口走:“走走走,你时间到了。”
俞舟整个人是被人拖向门口的,他从来没想到有女人有这样大的力气,回头大喊:“姜期,姜期你救救我,姜期你说句话啊……”
哦,这糟心的台词。姜期单手扶额。
姜期道:“你还是回去吧。”
俞舟喊道:“姜期,一日朋友白日恩,百日朋友似海深,你就这么对待你最好的朋友吗?你以前不是这么对我的!真是有了新人忘旧人,我已经是明日黄花了!”
见他越说越不着调,姜期几乎想掐死他,面无表情道:“早点回家,老实挨打,伤好得快点。”
俞舟表情沉痛,道:“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他已经被高疏颜推到门外了,高疏颜要关门,俞舟卡着不让,像只小狗一样疯狂刨门道:“就住一晚上不行吗?就一晚。”
与此同时,俞舟身后,电梯门叮地一声开了。
袁安从里面走了出来。
俞舟回头瞧了一眼,又继续拍门,道:“喂,行行好,别这么薄情寡义行不行,就一晚,一晚。”
高疏颜卡在门口,门神一样,就是不让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