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租的地方治安特别差,经常发生枪击和打架。
有一天晚上,一个喝醉酒的流浪汉猛拍她公寓的窗户,拍了半宿。
姜期一个人,手里拿着水果刀,孤零零地躲在房间的衣柜里,瑟瑟发抖。
那个时候,没有“我们”,没有高疏颜,没有可以随时发信息求助的人,姜期就只有她自己。
姜期忽然觉得委屈。
明知道不能依赖,可是眼前的人,总是让她一次次陷进去。
高疏颜搂住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道:“搬家吧。”
姜期梗着脖子,心里置气,道:“不搬,凭什么?我又没做错什么?以后再也不搭理这一家人就好了。”
高疏颜道:“好好好,不搬,但是生气的时候别忍着,给我打电话。”
才不要打。姜期心里默默地想。
高疏颜像是一种野草,哪怕只落下一颗种子,都会在她心里疯狂的生根发芽,最后变成草原。
她爱不起它,又烧不尽它,只是徒增折磨罢了。
高疏颜见姜期心情真的不好,开车到了一家火锅店,请人吃火锅。
姜期不太能吃辣,还很想吃,一边辣得直哭,一边吃。
高疏颜把一碟酱料放到人跟前,道:“给,辣得刚刚好。”
姜期半信半疑。
多少年了,还会有“辣得刚刚好吗”?
很多年以前,她们还是高中生的时候,有一次在烧烤摊,高疏颜看着老板撒料,然后递给她吃,确实辣得刚刚好。
打那以后很长很长的时光里,只要高疏颜在,她都能吃到“辣得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