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期默默地想。
高疏颜她没有行李,只一个人过来的,很突兀地进入到她平静的生活,这让姜期多少有种不真实感。
真实,可什么又是真实呢?
也许像邻居梅姨那样,每天琢磨着每顿饭吃些什么,什么时候送小孙子上学,什么时候接孩子放学,什么时候该添冬衣,什么时候该腌萝卜和酱菜,那样有生动的烟火气的生活比较真实。
不像姜期,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虚的,像飘在空中的塑料袋一样,轻飘飘的,没有生命感。
高疏颜走了,让她觉得自己越发像只塑料袋了。
也许,她的生活也曾真实过的,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以前了。
……
……
文晋高中门口。
康康同学爸爸出国务工,常年在外。妈妈经营一家水果摊,经常开着车在城市里南来北往的进货。
一早,康康妈把车停在高中校门口,道:“儿子,好好上课。”
康康满脸蔫白菜一样,从面包车上下来了。
随后,车上下来一个女生,又下来一个女生,再下来一个女生。
有同班的同学正好从校门口经过,看见了,哦哦哦哦哦地一阵起哄,道:“康康,她们仨为啥从你家车里下来。”
康康羞愤欲死。
他今早三番五次表示要拒绝妈妈送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