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疏颜不大乐意,“什么是破锅?这锅好好的行不行?我精挑细选的,你看看哦,这上面还有可爱的小熊熊,你看它不可爱吗?它多可爱呀。”
姜期白了她一眼,道:“幼稚。”
高疏颜却不理她,自顾往锅里撒一把小米,放两颗鸡蛋,加满水,通电。非常幸运,寝室的电压能承受这小锅。
打那以后的数个月里,那个小熊锅都被高频使用,但是姜期的胃却一点也没好。
并不是小米没有用,而是,锅本来就不大,每次粥煮好了,高疏颜一个人不知不觉全吃了……
姜期气得直笑,道:“你给你自己买的,然后却说给我买的,是不是怕宿管阿姨查寝的时候,检查到了,问谁的,你可以一本正经说——哦,老师,这是姜期的。”
高疏颜刚刚喝完粥,正在剥鸡蛋,她一边剥,一边道:“女人,如果你是故意想想激怒我,我告诉你,那你成功了。”
姜期干干笑了两声,道:“……霸总你好,霸总再见。”
……
高疏颜撑着下巴,唉了一声。
还没老呢,越来越念旧。
她站起身,拿了碗,给对方盛了一碗,又给自己盛了一碗,酱菜放在楚河汉界中央。低头开始默默喝粥。
姜期也默默坐下喝粥。
室内安静而沉默,只听得到勺子碰撞在碗上清脆的声音。
睡了一晚,姜期脑子清醒了。一清醒,反倒越发不理解自己昨天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决定来。
她看了坐在对面的人一眼。高疏颜正坐在对面和自己吃早餐,这场景让她感觉不太真实。
高疏颜忽然道:“姜期,你上班走哪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