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不是她的,她是别的男人的了。
一这样想,姜期的眼眶就湿了,默默流下两行热热的清泪,滑在脸上,又迅速隐在黑暗的阴影里。
静了一会,姜期抽了抽鼻子。装作若无其事道:“游应嘉没关系吗?”
高疏颜一愣,道:“他怎么了?他又没喝酒。”
姜期又是嗤地一声。心道:“放着未婚夫不管,来管我,高疏颜,你到底想怎样?”
姜期的公寓冷冷清清。室内的光冷且白,家具的颜色不是白就是浅蓝。收拾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就像没人住一样。
高疏颜进门把人安置在沙发上,就去浴室放洗澡水。
高疏颜试了试水温,从浴室出来,对人道:“姜期,好了,去洗澡。”
姜期蜷缩着身体,侧躺在沙发上,睡得迷迷糊糊,道:“一会就去。”
她蜷缩起来的睡觉的时候,像是一只小兔子。怕冷,怕黑,好像什么都怕,只有蜷缩起来,才觉得整个世界都安全了。
高疏颜叉腰,盯着人的睡颜看了一会,声音略低,道:“我要是这么走了,你是不是就这么打算睡到天亮?”
姜期睡得满足,不回她话。
高疏颜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把人扒了个精光,直接推进了浴缸里。
姜期的头发被水打湿了,湿漉漉的贴着脸颊,是长相甜美的鹅蛋脸,就这么一张人畜无害的清纯面容,睁开双眼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点对世界的冷淡与疏离。
高疏颜盯着那张熟悉至极的脸,心脏开始阵阵抽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