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耀压根就不想我进他的公司,他也从来没有把我当做这个家里的一份子。他给我的这个职位,压根没有实权。你知道其他人都是怎么看我的吗?”
呵,爸爸不在的时候,这个安盛祺终于露出了他的真面目。林冉歌在心里冷笑。
“盛祺,我知道你很委屈,但是你放心,林家不会落在那个小丫头的手里……至少,有一半都是我们的。”
“一半?”安盛祺骂了一句脏话,“当初就应该把她丢在老城区……”
“盛祺!”
林冉歌听到继母把安盛祺的话截住了,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两人的谈话声越来越远。
什么意思?林冉歌反反复复地琢磨着安盛祺最后的那句话,背靠着房门,脑子一团乱。
林冉歌并不是从来没有怀疑过,她也隐约感觉到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记忆,不然为什么她会这样讨厌安盛祺?
即便安盛祺是继母带来的儿子,但他在明面上也并没有对自己不好。相反,她每年过生日的时候,安盛祺都会给她送礼物,每一件礼物都送在心坎上。
只有他们两人的私底下,安盛祺也戴着“好继兄”的面具,演得比她还真。
但林冉歌的心里,有个疙瘩,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是每次看到安盛祺表现出好哥哥的模样,都有种奇怪的违和感。
林冉歌走到自己放奖杯的展示柜前面,用虹膜解锁了放在最深处的小匣子。
粉色的小匣子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首饰盒,而它第一层摆放的也确实是各种价值昂贵的首饰,但第二层放着的东西就显得一文不值了。
一张心理治疗师开的单子,和一张字迹歪歪扭扭的便利贴纸条。
距离上一次打开第二层的时间,已经过去四年了,但每次一打开,林冉歌的心情便会特别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