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什么？”明瑛问。

林冉歌抿了抿唇，垂下手腕。

“你对我真好。”林冉歌换了一个句式。

明瑛并没有听出她的言外之意，而是一本正经地回答：“你是我的队友，应该的。”

林冉歌没有直视她的眼睛，将视线落在河面上。

水光粼粼，河中的倒影并不清晰，只看得见她们两个人的轮廓和衣服的颜色，一红一黑，若不是灯笼的光足够亮，明瑛的倒影估计就更加模糊了。

“队友啊……”林冉歌咂摸着这个词，总觉得有些不甘心，悄悄地用余光打量着零九三的表情，“我还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明瑛不善于跟人打交道，如果哪里不顺心，直言直语就好了，要是再不行，就直接动手了。

“我们是朋友啊。队友不就是朋友吗？”明瑛搞不懂她在想什么。

林冉歌抬起头，头纱蒙面，只露出一双眼睛，这双眼睛很漂亮，直视着她的时候，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们两人。

“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在喊我的时候，好像在喊另外一个人？”林冉歌缓慢地眨了眨眼睛。

卷翘的睫毛像扇子一样，在明瑛目之所及的地方，轻轻地扇了扇，就像是给谁的心上挠了一下。

有点痒。

林冉歌承认自己是个卑鄙的人，她把从课上学会的表演技巧用在了零九三的身上。

“你在现实里，也有朋友叫冉冉吗？”林冉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