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她想坐起来又被人按住了,郑子歆检查了一下她的绷带确定没有血迹渗出,这才放下心来。
“喝药”高孝瓘接过来,看她神色并无异样,悬着的一颗心稍稍落回肚子里:“君大师怎么说?”
“说是运功导致的经脉逆行,因此才会血流不止,你们习武之人我也不太懂……”说到此,她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但直觉告诉我哪里不对,你……没什么瞒着我的吧?”
高孝瓘想起君迁子的话:“玄螭之毒,无形无色无味,普通人沾之即死,你能存活这么久全靠多年前子歆的那颗九转回灵丹续命,药效此消彼长之下,总有一天会……”
高孝瓘放下药碗,握住她的手,唇边泛起柔和的弧度:“有啊,我在王府偏门的柳树下藏了十两私房钱,还有你的药圃里上次无端折了几株红景天其实并不是无忧踩坏的,而是……”
郑子歆一巴掌打落她的手,佯装生气:“高孝瓘!跟你说正经事呢!”
“好啦好啦……咳咳……”她捂着嘴轻咳了两声,某个人又紧张起来,高孝瓘把人拥进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长发。
“我怎么可能有事瞒着你,你是最知根知底的人”
郑子歆贪恋这温暖,揽紧她的腰,却只敢轻轻靠着她的胸口,怕弄疼她的伤口。
高孝瓘突然想起刚刚她进来帮她检查以及端药那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心里一喜:“歆儿能看见了?”
“模模糊糊的吧,像高度近视,远了就看不清了”
她嘴里总是能蹦出新鲜句子,高孝瓘见怪不怪了,想起她之前说过的那个梦,拿下巴摩挲着她的额头。
“其实我总觉得,歆儿不该是这个时代的人”
郑子歆莞尔:“为什么?”
她自认从小穿越过来,长在书香门第,学习四书五经琴棋书画,受传统文化熏陶,就算小时候身上有些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气质,现在也该磨灭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