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急了的郑老爷一时半会儿也顾不上尊卑了,还是郑夫人急忙扶着他坐下打着圆场。
“来人, 给兰陵王看茶”
“不必了, 岳父岳母,可否借一步说话?”高孝瓘拱手而立, 又从地上扶起自家夫人。
“歆儿先回避一下”
“阿瓘……”郑子歆扯住了她的衣袖,分明不愿意。
高孝瓘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大可放心。
“小五,扶夫人先去休息”
夜里回到兰陵王府,沐浴卸妆过后, 郑子歆还拿着一把木梳坐在铜镜前磨蹭着不肯上床。
“你究竟是怎么让我爹同意的?”
被问的次数多了,高孝瓘从帷幕间伸出头来:“啊, 也没怎么,就是请他老人家给孩子取了名字,然后随你姓, 算是寄养在王府,两家之子”
郑子歆手里的木梳咣当一下掉在了地上,惊的嘴都合不拢, 高孝瓘下床将木梳捡了起来放好,然后把还在发愣的人儿打横抱了起来。
“好了,夫人,春宵苦短,我可是有些时日没亲近你了,想的紧,趁着那小家伙不在,我们……”
“嗯?你干嘛?别扯我衣服……”
“压到头发了”
“不是那里啦……嘶……痛……”
“好好好,我轻一点”
“嗯……哈……”
被翻红浪,烛火摇曳到天明。
次日清早,上朝回来的高孝瓘在府门口就急匆匆下了马,将马鞭扔给随从。
“我让你接的人到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