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将军一拍大腿:“对,我怎么没想到呢,南梁地处下游,咱们把出水口堵住待到汛期淮水水位上涨,一股脑淹死他们那些狗娘养的!”
郑子歆唇角浮起个淡淡笑意:“理是这么个理,但还需从长计议”
“也是,王妃真是奇女子也,巾帼不让须眉果真名不虚传,眼下天色已晚,一路舟车劳顿了,王妃还是先请歇息吧,下官已备好了干净的暖阁……”这谄媚的嘴脸加上止不住在王妃身上流连的眼神真叫人生厌,陈将军撇了撇嘴,将指节捏的嘎巴作响。
郑子歆适时打断了他:“多谢杨太守,本王妃心领了,但值此生死存亡之际,还是应当和众将士患难与共”
“哎王妃言重了,您是什么身份,那些……”他话音未落,帐外小卒进来禀告:“报,大人!军师回来了!”
“哈哈,来得正好!说起来,这位军师还是王妃您的旧识……”
郑道昭掀帘进来,看见自家妹妹浑身一震,旋即皱着眉头问:“怎么你也来了,高将军呢?”
好似很不欢迎她的样子,听着这熟悉的声音,郑子歆并未多想,循声而去露出个浅淡笑意。
“她琐事缠身,过些时日就来”
“胡闹!战场刀剑无眼,你一个女孩子家跑来做什么?!我这就派人送你回渤海……”郑道昭向来和煦,罕见地发了火。
郑子歆愣了一下,也皱起眉头:“怕是不妥,夫君临走前把兵符交于我,北齐铁律,三军将士听候兵符调遣,怕是大哥也不能违逆吧”
“你……”郑道昭一时噎住了,这兵符应该是随圣旨钦赐给了高孝瓘,怎不知竟到了妹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