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人的巡逻小队连同物资辎重船只一齐消失不见了,消息传到京城今上震怒,下令过岸严查,这是老虎嘴边拔毛,是可忍孰不可忍。
而这消息自然不是段韶报上去的,此时他大为光火,额角青筋暴起,一拳砸在了几案上,木屑纷飞。
“去,把郑监军给本将军叫来!”
是叫不是请,郑道昭被推搡着进来,他抖了抖袍子,一脸淡然。
“何事?”
“你究竟是何居心?!”
挑动两岸战火,于齐国又有什么好处?于他又有什么好处?
段韶看着这个瘦弱的年轻人,百思不得其解。
“生为齐国人,自当忠君爱民,陛下的居心自然就是我的居心”
皇帝陛下能有什么居心呢,那自然是一统天下,百川归海。
段韶叹了一口气,示意放人,深深看了他一眼:“你最好不要有什么别的居心,居心叵测者,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那是自然”郑道昭头也不回地迈出了营帐。
三日后,南梁使团前来交涉,宴变,南梁使团数人被当场斩杀,段韶震怒不已,出手阻拦,腹中绞痛,唇角溢出鲜血,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