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指天,信誓旦旦,措辞坚定。
一想到她被囚禁受尽折磨的那么多天里,这个人正在享受另一个人女人带来的温柔,纵使她没有任何回应,她还是觉得意难平,多少被宠出了些娇纵性子,于是出口也毫不留情。
“非要做了才是出格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是她单方面的,我并没有任何回应,你知道我,开窍晚比较迟钝,当初与你也是废了好大的功夫才走到今天,怎会做出不利于我们感情的事?”
这解释多少有些苍白,高孝瓘的脸上也有些疲倦,不过她看不见,让她更伤心的是另一桩事。
欺瞒夏淼的死因,甚至骗她还活着,只是被君迁子带走了。
“好,连翘的事暂且不表,你们做了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夏淼的事你怎么解释?”
她要个道歉要个说法,高孝瓘的脸色却一下子灰败了下来,低低道:“夏淼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比她和别人的清白还重要。
向来战无不胜的将军感到了深深的挫败。
郑子歆点头:“是”
是很重要的朋友。
“比我重要”几乎是自嘲了,高孝瓘苦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心口:“知道为什么不告诉你吗?就是因为怕她在你心底有一席之地”
除了爱能让一个人记住另一个人,愧疚和恨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