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走来,他失去了太多东西,三木家的几百口人命在他眼里一文不值,但面对自己亲生女儿的指责他还是有些烦躁。
“是你娘自己寻死要往我刀口上撞,可怪不得我”
夏淼泪水簌簌而落,攥紧了身下被衾,嗓子发干:“所以……你自始至终都没爱过我娘对吗?”
夏枯草承认的很干脆利落,“是,是你娘一厢情愿”
夏淼抄起碧玉枕就狠狠砸了过去,“你不配为人!滚!”
夏枯草也不多说,起身将碧玉枕放好,前脚刚踏出房门的时候,后脚传来她一句话。
“等等,我要见她”
“不可能,你不要……”
“如果你还有一丝良知的话,就不要伤害她,她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夏枯草没再说话,啪地一下带上了房门。
“陛下,在李大人遇害的地方发现了这个”御前总管下去将托盘恭恭敬敬拿了上来。
里面放着的是一把短匕,不过寸许,泛着凛冽的寒光,削铁如泥。
“陛下请看,这是北齐齐家军的制式,只有伍长以上才可佩戴,短匕背面刻有隶书小小一个齐字,必是北齐派人暗中刺杀我朝大臣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