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有趣,命人放开她, 夏淼摔了个狗啃泥, 抬眸那一瞬间的倔强和故人如出一辙。
夏枯草盯着她,隐在漆黑斗篷下的眼神有一丝疑惑, 然而他并未追问,眼下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告诉我金蚕蛊的下落”
夏淼冷哼了一声,眼珠子转了转,有几分伶俐:“谁知道告诉你你会不会立刻就杀了我和子歆”
夏枯草桀笑:“你若是不告诉我,我会让你们, 不,是她, 生不如死”
夏淼当然知道他说的生不如死代表什么意思,脸色惨白,咬牙切齿。
“卑鄙无耻!”
从她二人互相维护彼此保全来看, 没点猫腻是不可能的,他平生最恨一件事,那就是女子之间相守相知, 半夏一心倾慕君迁子奈何明月照沟渠,最终含恨而终,是他一生的痛。
“呵,卑鄙无耻又怎样?!左右逃不出老夫的手掌心,你若不说,我保证你回去会见到她……”
夏淼咬了咬牙:“要我说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夏枯草有些不耐烦起来:“什么条件?”
“我告诉了你,你立马放我们走”
夏枯草从喉咙深处发出了几声冷笑:“你现在还有的选择吗?”
正因为没有选择,所以放手一搏。
夏淼嗓子发干,咽了咽口水:“那……那你过来,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