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小道消息,金蚕蛊现世我能不来吗?”君迁子翻了个白眼,见她神色憔悴,眼眶下一圈乌青,奇道。
“怎么,我徒弟没照顾好你?”
“实不相瞒,那消息是我派人放出去的,为救子歆只能出此下策了”高孝瓘将前因始末说了一遍,黯然神伤,短短几个月未见,又消瘦了一大截,胳膊上还胡乱缠着绷带,一看就是随意包扎的。
“行了,歆儿既出事我断不会坐视不管,你先随我来把伤口重新处理下”
“大师……”高孝瓘神色微动。
“哎,打住”君迁子止住了她的话头,“感谢的话就不必了,我只是不想我徒弟年纪轻轻守寡”
“……”
算她没说。
夏淼身怀金蚕蛊的秘密夏枯草不会轻易动她,可不代表会善待郑子歆,石室阴冷潮湿,她本就着了凉,身体状况急转直下,她可以用金蚕蛊的秘密来要挟夏枯草,同样夏枯草也可以用郑子歆来要挟夏淼。
诸般酷刑,甚至遭人狎戏,夏枯草下了命令,只要不把人弄死,怎么玩都行,一墙之隔的囚室里鞭子破空声好似生生抽在了她心头,夏淼将头死死抵在墙壁上泪流满面。
夏枯草还不时派了人来游说她:“你说了我就放过她,还给你锦衣玉食供着”
“夏淼,不许说!”隔壁传来压抑在喉咙里的一声嘶吼,夏淼握紧了拳头将头在墙上撞的砰砰直响。
“听说你们也是萍水相逢,何必这么看重她,她的医术不过一个半吊子,如果你是为了你身中奇毒的话,你放心,待寻到金蚕蛊,我们门主定会为你解毒,他老人家可是神医第十二代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