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孝瓘正为郑子歆的事情殚精竭虑寝食难安呢,郑道昭的归来无疑对她来说是个好消息,然而等他说完那日始末后又无异于天打雷劈了。
原来,那日进花楼的一共两批人马,官兵在明,血衣门在后,萧含贞与郑子歆分道扬镳后郑子歆失踪定是被掳走了,恨就恨在无法确定血衣门的所在。
老鸨也说了,这种杀手组织利和则来,利散则去,落脚点也是随机不固定,毫无规律可言,茫茫金陵城犹如大海捞针,距离事发已经十二个时辰了,说不定早已离开了金陵城也未可知。
“我有一个法子”郑道昭道。
“什么?”
“血衣门的人为什么要追杀夏淼?”他反问。
高孝瓘下意识回答:“斩草除根”
“不对,若是他们已经得到了金蚕蛊完全不必要费这么大功夫,从云南到金陵满世界追杀一个黄毛丫头,这其中必有隐情,或者……就是这金蚕蛊有隐情”
先前被感情冲昏了头脑,现在的郑道昭冷静的可怕,将其中利弊分析的头头是道。
“既然是要斩草除根,那为什么不杀了夏淼,甚至是我妹妹这个知情人,可是你说过,她失踪的地方现场没有血迹,这个血衣门既然这么想得到金蚕蛊,那么她们就暂时没有危险,我们就可以来一招引蛇出洞”
郑家人的心思缜密,不光是子歆,郑道昭也让她刮目相看。
“怎么个引蛇出洞法?”
“放出金蚕蛊的消息”他话音未落,高孝瓘就眸中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