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撒起谎来也是面不改色的一本正经:“夫人说了,这是正常反应”
话是这样说,还是好心地将人扶到了屋里,甫一坐定,她就趴在了桌上喘着气,连翘忍笑,替她合上了房门。
连续跑了几趟茅房后,除了那地方有些不舒服外,竟觉得通体舒泰,夏淼将桌上半盏残茶饮牛般喝了,打量起屋中陈设来,算不上奢华,甚至比起从前她的房间还有几分简陋,她看不懂墙上挂的字画,只隐约觉得很文雅,就像那个白衣女人一样。
这房间里似乎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不似脂粉甜腻,又比药味好闻,她推开窗,屋后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杏林,早春已有繁花初绽,泛了点点雪白,她看着看着倒是安静下来,眼里沉淀出了几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算计。
这伙人非富则贵,反正她现在无家可归,不如暂且安顿下来,再图后计。
所以次日高孝瓘要求她带路去云南的时候,夏淼没有反对欣然答应,郑子歆倒是挑了挑眉。
“既然如此,你就留下来做我的药童吧,不然队伍中莫名其妙多出了个小孩难免扎眼”
夏淼嘴里嘀咕着“你才是小孩”,一边老老实实跟着连翘换衣服去了。
“来路不明,似敌非友,放在你身边我不放心”高孝瓘皱着眉头来回踱步。
“你是怀疑她有所保留?”郑子歆一语道破个中利害。
“嗯,我派人去查过了,三木家是有旁支不错,但族谱中并无夏淼这一名字”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是做将军的人还不明白这个道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