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宣淫,不好”
高孝瓘一瞥窗外的天色,早已是掌灯时分了。
“天早就黑了”
……
“那个,那个,既然天黑了保不齐一会儿哥哥就来叫我们吃晚饭了,这样让他见着多不好”
“萧含贞已经来过了”
“什么时候?”郑子歆奇道。
“你叫的最大声的时候,她倒也识趣并未敲门,在门口转了个圈就走了”
郑子歆捂脸,只觉得脸上可以烧起来了,又恼这始作俑者,“高孝瓘!”
“为夫在”高孝瓘将人从自己怀里扒拉出来,她力气小挣扎不过,被人翻了个身,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勾引我,要罚,今日教你一句话,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二人云深不知处的时候,萧含贞与郑道昭正闷闷吃着酒,郑道昭有心哄她开心,这人愿意与她一道来豫章已是极大的进展了,不由得使出浑身解数一边看戏一边各种典故信手拈来,纵使萧含贞还有些不愉快也烟消云散了。
台上说书人正讲到西汉司马相如与卓文君是如何恩爱甚笃伉俪情深,又想到刚刚高孝瓘与郑子歆在房中干的那事儿,萧含贞脸色一红,抬眸飞快瞟了一眼郑道昭,见他也听得入神,侧脸虽没有高孝瓘那般棱角分明,却别是一番温润如玉。
她微微愣了愣神,冷不防那人心有灵犀也瞥了过来,电光火石之间她飞快低下头,郑道昭轻轻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