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气我三言两语口角便弃你而去?”聪慧如高孝瓘稍一点拨便明白了个中道理。
“我是觉得……”她欲言又止。
“觉得什么?”
高孝瓘觉得有些不妙,将人扶起来看着她。
“觉得……我……拖累了你……”
高孝瓘浑身一震:“你怎会这么想?!”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你为我好我也知道,有时候也盼着你不要对我这么掏心掏肺,万一……万一……天有不测风云……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也能走的干脆利落点,你也不必诸多挂怀,徒劳伤神……”
高孝瓘只觉得胸腔里那团酸涩一齐涌上了眼眶,还有翻腾的怒火,她有些咬牙切齿,扶着那人肩膀的手也稍稍使上了力气。
“你想得美,这辈子别想干脆利落,你走哪儿我跟哪儿,哪怕是阴曹地府老子也要闯一闯”
“高孝瓘!你能不糊涂吗?!”头一次将生死之事摊开来说,郑子歆心里何尝不难受,又听她言语竟是殉情之意,感动归感动也气她太不爱惜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