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从小到大四堂哥对我最好,如今也是,为了朕的江山,咱们高家的江山出生入死,朕都记在心里,一定会给堂哥一个交代”
“开门,犯人茯苓,有人来探望你了”
牢门嘎吱一声打开,郑子歆带着连翘迈了进来,手里还提了一个篮子,因着打点过关系的缘故,茯苓并未遭受严刑逼供,只是略显憔悴些,低着头,有些精神恍惚的样子。
“茯苓姐姐!”连翘大惊,意欲扑过去察看她的情况时被郑子歆喝住了。
“犯人曾是我的贴身侍女,如今出了事,我也是心疼不已,不知可否行个方便让我们几个说些女儿家的体己话,也算是告个别”
她虽是在求人办事,但语气淡然,又是以将军夫人的名义来探视,狱卒哪有不从的,连忙赔笑:“哪里,哪里,夫人太客气了,只是时间不要太长了,咱们这也有规定……”
“连翘”郑子歆轻唤道:“拿点银子给大人买酒喝”
狱卒搓了搓手,“这怎么好意思呢”
话是如此说还是收下了,于是狭窄的牢里就只剩下了她们三个人,连翘将篮子放在地上,蹲下身晃了晃茯苓。
“茯苓姐姐,茯苓姐姐,夫人来看你了,还带了你爱吃的桂花糕”
茯苓还是低着头,埋在自己双膝里,不闻不问。
连翘急了,去掰她的手,“茯苓姐姐你说句话啊,听狱卒说你已经几天没吃东西了,你这样下去身子怎么承受得住啊!白芷姐姐在天之灵看了也……”
“滚!”话音未落,就被她粗暴地打断了,同时一把将人拂了开来,凌乱发丝下的一双眼红肿不堪,微微喘着粗气,攥紧了拳头。
“她没死!没死!”
“连翘,你去门口守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