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不想死就赶紧退后!”守城的官兵被激的面红耳赤,挺了挺□□示威却又被激愤
醒过来已经在回程的马车上了,她能昏睡这么久显然那酒里是加了些东西的,所有人都在瞒着她,包括高孝瓘,她心里没由来一阵恼怒,又有莫名其妙的失落与委屈。
茯苓白芷也就算了,为什么连她也……
郑子歆闭了闭目,压下翻滚的思绪,再睁开的时候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清。
那些大道理她都懂,也不是没有经历过生离死别,可偏偏近来老是被一些事或人牵动了心绪,难道是因为这具身体才十九岁,所以也添了少年人伤春悲秋的心思?
郑子歆唇角扯出一个冷笑,轻呵了一声,恰好茯苓轻轻敲了敲车壁进来。
“夫人,醒了么,该喝药了”
“好,放那吧”郑子歆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她放下,茯苓有些欲言又止,见她还不走,郑子歆反问道。
“让你查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回夫人,那个叫艳芳的小女孩国公爷本来安排在一家当铺做个端茶递水的丫鬟,后来勾搭上了东家被主母发配了出去,如今已沦落到春香阁了”
春香阁那是什么地方,豫章有名的英雄冢销金窟,若是能在一群环肥燕瘦的女人里脱颖而出,日进斗金也不是个难事儿,倒真是找了个好去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