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偏心,为何只给胡五做媒,老子也要娶黄花大闺女!”
盛世太平,酒过三巡,高孝瓘倚在虎皮椅上,看着营外万家灯火,眼中也渐渐有了醉意,拍案而起大吼道。
“都别吵,黄花大闺女人人有份,待回京一人一个,老子给你们做媒!”
众人又起哄,哪里还能等到回京,现在就想女人,又云城中新开的那家青楼不错,角儿俏活儿好,于是一大帮子兵痞浩浩荡荡地准备杀过去。
“不去,老子不去……不去……”高孝瓘被几个人搀扶着,走的跌跌撞撞,手里还拎着一壶酒。
她大着舌头,说不清楚,“你……你嫂子非……非剥了我的皮……皮……不可”
“哎呀嫂夫人深明大义,哪个男人不偷腥,您就请好儿吧您!”
扶着她的那人也脚步虚浮,高孝瓘拍了拍他的肩,“这话我爱听,她……她就是深明大义……”
“这青楼在哪儿呀,哎,猴子你是不是带错路了!”
一群醉汉七拐八拐好不容易摸出了军营,此时已经入夜,长街上并无行人,只有一轮明月高悬,街边挂着照明的灯笼,光线迷离而昏黄。
有美一人踏月而来,手里提着一盏琉璃灯,梳了凌云髫,鬓边垂下两缕碎发,朱唇不点而红,肤白胜雪,眉如远山,轻轻一蹙便叫人恨不得为她做任何事,只要美人开怀一笑。
一袭白色海棠绣花单袄,下罩浅紫梅花罗裙,清新素雅,外披了一件白狐皮大氅,颈边围绕的白毛更衬的整个人面如冠玉,肤白貌美。
“这不是已经到青楼了,瞧瞧这小娘子……”
高孝瓘干咳了一声,拂开他的手,“滚犊子,这是老子夫人”
郑子歆唇角露出忍俊不禁的笑意,轻轻唤了一声,“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