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郑子歆脖子上的伤口终于结了痂,足有寸许,弯弯曲曲像条蜈蚣似地盘在脖子上,自己摸着都棘手,郑子歆有些绝望了,她吹弹可破的肌肤啊啊啊啊啊啊,早知道就不用那么大力道了!!!
“快快快把我之前调制的生肌养颜膏拿过来”
本来是给高孝瓘用的,结果还是用在了自己身上。
连翘一边替她细细抹匀着药膏,一边接话,“要我说呀,夫人这疤要不了多少日子也就消了,而且也不难看,将军不会嫌弃的”
郑子歆仰着脖子说话有些吃力,“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女为悦己者容嘛,再说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留道疤回去爹娘见了又该唠叨了”
连翘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可没少唠叨,城主府里往来的书信一半都是郑府的家书,上次不是还托人捎了夫人爱吃的云片糕”
提到家人,她又想起了郑道昭,也不知道追上萧含贞没有。
“大哥可有书信来?”
连翘仔细想了想,“不曾”
郑子歆“哦”了一声,“若是有,可千万记得读与我听”
两人闲闲叙了半晌话,平日里往她这里跑的勤的高孝瓘今日却不见影踪,不由得奇道。
“将军呢?”
“今日军营里好像安排了庆功宴,估计一时半会儿抽不开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