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子歆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又晕了过去,咬牙切齿地说, “多吃木瓜多喝羊奶没事就啃啃鸡爪你也可以”
“我就不必了,穿上束胸一马平川, 再说了我要那么大也没用是吧, 总不能自己吃自己的吧”
郑子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高孝瓘心疼不已, 连忙扶着她躺下,“夫人快别说话了,来来来,喝点水先”
这一番折腾下来,刚有的那一点精神头也被折腾没了, 喝过药之后就有些昏昏欲睡,郑子歆一手拽着她的衣角, 微阖着眸子。
“我在呢,不走,睡会儿吧”
她微微俯身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将她拽着自己衣角的手握到掌心里来包裹住,替她掖了掖被角,坐在榻边守着她。
连翘又拿了一些木炭进来, 看见向来飞扬跋扈凶神恶煞的高大将军面上竟然如此温柔,仿佛冬雪融化,春日暖阳,那是发自内心对待心爱之人的微笑,后来她跟在高孝瓘身边一辈子也没见她对谁再露出过那样柔和的笑意了。
养伤期间,高孝瓘对她言听计从,说东绝不往西,说左绝不往右,要什么买什么,除了天上的月亮给她摘不下来以外,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妻奴,只除了一件事抵死不认账。
郑子歆一手给自己把脉也算是神技能了,看的高孝瓘眼中倾慕之色更甚,啊,夫人真是太棒了。
未料,那人放下手腕却轻轻叹了一口气。
“说吧,我这伤到底是谁治的?”
连高孝瓘都觉得熟悉的手法,她又怎会觉察不了,只是师傅为何不肯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