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什么时候诞下嫡子这国公夫人的位置才能坐稳啊!”
郑子歆拿起木梳懒懒打理着自己,语气波澜不惊的:“皇帝不急太监急”
自古以来以色侍人最为下乘,朝不保夕,其次便就是以为生了孩子就能拴住对方的心,岂知道人心这种东西最是难测,今天说爱你明天就能捅你刀子,唯有牢牢盘踞住对方的心,占据他生活的每一部分,让他离不开你,方能长久,前两种她自然都是不屑的,后一种她还在观望,高孝瓘这个人究竟值不值得她搭上一生。
“就算您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老爷夫人还有奴婢茯苓她们想想啊!”她是有些恨铁不成钢了,她们家小姐哪都好,就是性子太淡了,什么都不愿意去争去抢。
说到茯苓才想起来这丫头已经几天没见人影了,“茯苓怎么不见人影?”
这话题转移的极巧极妙,白芷的注意力瞬间就被拉了过去,“伤了脸,这几天都闷在屋子里自惭形秽呢”
古往今来又有哪个女人能不重视自己的容貌呢,茯苓虽然性子大大咧咧,但也不例外,郑子歆轻叹了一口气,“你多去劝劝她,我这儿有连翘和陆英伺候着就行了”
白芷眼里泛出一丝感激,“谢夫人”
“眼看着春狩在即了,国公爷在这个时候被撤了兵权可是大大的不妙啊!”
国公府,书房里,几个人围在一处,一灯如豆,烛火摇曳的每个人脸上都很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