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将军替她铺展开了地图,高孝瓘瞥了一眼,冷冷道。
“柔然人终于有动作了”
斜律羡拳头捏的嘎吱响,“等的就是这一天”
“不可轻举妄动”
高孝瓘摇了摇头,自己滑动木轮车到了沙盘的另一边,“眼下城中兵力不足五万,守城有余,出击则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五万人的战力恐怕还得打个折扣,一部分是斜律羡从并州借来的兵,还有一部分是临时收编上来的新兵,别说上战场,恐怕守城都有风险,但她不能这么说,作为主帅深知士气有多重要,士气一倒全军必败。
“给我两万人马,管他什么柔然骑兵,我定去割了那木骨闾的人头回来祭拜战死的兄弟!”
斛律羡下跪请命,握拳放在了胸口,言之凿凿,大有不破柔然不还的架势。
“你忘了齐家军是怎么伤亡惨重的了吗?”高孝瓘眸色深沉,隐而不发。
“起来,我不能让你们妄送性命”
场面一时僵住了,斜律羡用无声的反抗来违抗她的命令,众所周知,斜律羡是她磨下第一员大将,也是军中的中流砥低柱,这样僵持下去一度十分难堪。
“将军的担心不无道理,在没有探清楚敌情之前轻敌冒进实在是兵家大忌,斜律将军一人心命死不足惜,但白白便宜了柔然人可就得不偿失了”
郑子歆是跟着高孝瓘进来的,也没有离开就这么安静地坐在一旁品茶,突然开口打破了沉寂,登时就有五大三粗的将领不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