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难了,且不说子歆是她的亲妹妹,要让萧含贞做小他心里竟然觉得委屈了她。
“你……她……咳……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古人云:宁为鸡头,不为凤尾,你懂我的意思吗?”
郑道昭小心翼翼地试探,萧含贞却勃然大怒,“我岂是那种拆散他人感情的人?!别说什么凤尾,她就是给我一顶凤冠我也做不来这样的事!”
气撒完了又有些伤感,本来就算求不到个结果,也还能有个念想,可现在念想也被打破了,她竟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曾喜欢过她的事实,不是每个人都有她们那样勇于接纳自己的勇气。
郑道昭心里舒坦了一些,唇角便露出一个笑意来,“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萧含贞心里憋着委屈,便也没理他,径直打算回房的时候,又被人叫住了。
“既然心里不痛快,不如一起去喝一杯?”
“夫人,王爷睡着了,您也歇会儿吧”连翘轻手轻脚地进来,见她还倚在床头维持着下午那个姿势,低声道。
“嘘”郑子歆示意她噤声,“不必,你再拿一床被子来,她发热刚退下去,过会儿该觉得凉了”
“是,奴婢这就去”
房门轻轻合上的瞬间,廊下看花人的眸子暗了暗,随即将身形隐入了黑暗里,也长叹了一口气。
许是酒壮怂人胆吧,她竟然想来探望高孝瓘,也将那番心事剥白开来,就算明知得不到任何回应,也算是为过去做个了断,可眼下,这番心事当真是可笑至极,不如就埋藏在心底尘封起来。
她打定主意,竟然觉得浑身轻松,又觉得郑道昭那酒果然不错,改明儿出发的时候,定要讨个几坛来路上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