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脉象浅而快,伤口应该是感染了”
“感染?”萧含贞疑惑道。
郑子歆苦笑了一下,还是习惯拿前世的医学术语来说,粗略解释了一下,“就是说,不把她伤口的烂肉清理掉的话,会死,我看不见,这个部分你来替我做”
“我???”萧含贞拿着匕首的手抖了抖。
“没错,我会告诉你该怎么下手,你只需照做就行了”
郑子歆特意燃了一盏油灯在床头计时,手边银针从粗到细一字排开,“这盏灯会燃两个时辰,我们要在两个时辰之内结束,抓紧时间吧”
一层一层繁复的衣衫被粗暴地拿剪刀直接剪了开来,当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映入眼帘的时候,萧含贞手里的匕首咣当落了地,她身子微微一晃,倒退了数步,满脸不可置信,然后又下意识地回眸去看门窗是否关好了。
“你……你早知道……她……她是……”捅破了惊天秘密的她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郑子歆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将一根银针扎入了她的百会穴。
“她是什么身份,什么性别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不能死”
萧含贞咬紧了牙关,眼里迸出冷意,“她骗了我,你利用我对她的喜欢,你们都该死!”
“如果你的喜欢只肤浅到接受不了她是个女子的事实的话,那么也没有必要喜欢下去了,至于利用,我是信任你,如果你做不到我也不强求,我会自己尽力一试,如果输……”
她唇角溢出个淡若清风明月的笑意。
“我陪她一起死”
两个时辰后,油灯灭,室内归于静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