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道昭放下茶盏起身,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她吃了一记定心丸,这个文弱的青年并没有他看上去那么毫无城府,于是唇角露出一个笑意。
“谢谢大哥”
“陛下,军情送到了”
元钦接过来,端详了片刻,眉头皱的死紧,“叫传令的骑兵过来”
等着人来的间隙,他又命人铺开了地图,视线凝固在了地图上某一点,眼神逐渐变得幽深起来。
“这封军情是谁送过来的?”
“是夏州刺史命人送来的,说是前方斥候探查到有大队骑兵正往夏州进发,因此马不停蹄赶来求援”
“那斥候人呢?”
元钦的脸色并不怎么好看,传令的骑兵额上冷汗津津,抱拳道。
“应该还在营外侯着,末将这就去通传!”
“不必了,将人拿下严刑拷打,务必问出他的底细来”
元钦说着,一边拿笔在延州上画了个圈,鲜红的墨色尤为刺眼,他唇角溢出一丝冷笑。
“你也下去领二十大板”
军中二十大板可不是牢狱中那样意思意思,而是由栗木制成,击人的一端削成槌状,上包铁皮,铁皮上还有倒勾,一棒击下去,行刑人再顺势一扯,尖利的倒勾就会把人身上连皮带肉撕下一块来,别说二十大板,就是十大板下去也是血肉模糊,非死即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