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店小二早被这对话惊的目瞪口呆,双腿抖如筛糠。
“不过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罪有应得罢了”
茯苓扫那店小二一眼示意他下去,拎着酒就进了包厢,对方一见是个貌美女子更有几分轻视。
“你们这些无知妇孺只看见了兰陵王的英明神武,哪里知晓她的狼子野心?!”
“你说什么?!”茯苓勃然大怒,几欲拔剑被冲进来的老板死死拉住了。
“各位爷,各位爷,姑奶奶,都少说几句吧,让上头听见了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腰间挂着的一柄长剑出了半截鞘就已经寒气逼人,那几个酒鬼见她来者不善,更连酒馆老板都礼让三分,心里也打起了鼓。
“不用去见官,本姑娘现在就……”茯苓说着就要冲上去。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这时有人醉醺醺地从角落里站起来道:“我看呀这位姑娘说的没错,上头那位确实是咎由自取,不过这位确实也艳福不浅,听说兰陵王带兵围皇宫是为了救她的爱妃,活着的时候骄奢淫逸,死了也要艳福齐天,这不就叫了他二百多位妃子陪葬,其中好像还有一个南梁和亲来的公主,啧啧啧”
茯苓将剑合拢入鞘,“什么时候的事?”
那男人又打了一个酒嗝道:“好像……就是今早的事”
茯苓也顾不上跟人理论了,拿着酒转身就走,心里想的却是:南梁来和亲的公主,还能有哪个公主,自然是萧含贞呗,这个萧含贞似友非敌,究竟是救还是不救?
不如回去请示一下夫人,唉,还是算了,照夫人的性子肯定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