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来了书信,说是已经在路上了,不日就可进京”
郑子歆淡淡嗯了一声,便没再说话了,专注于自己手里的事,而白芷却悄悄叹了口气。
分别不过两月,却度日如年,真的好想那个人,她回来起码自己也能有个念想有个依靠,不像现在,阖府上下,都在看她们笑话,王妃又是淡泊的性子,不管不顾的,也不知道这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王爷,这是您要的东西”影卫恭敬地跪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呈上了一方锦帛,高孝瓘拿过来眉头皱了一下,淡淡道:“下去吧”
堂堂一国皇子,还是极有可能的储君人选,身世背景居然如此简单,接连打探数日也只得到了一些众人皆知的东西,毫无价值,她不由得有些心烦,晚来天欲雪,这雪却迟迟未下,乌云密布,厚重地堆积在天幕,她放下笔,轻叹了一口气。
还是去看看那个人吧,着实想念的紧。
入了涤剑阁,许是初冬,花木扶疏,死气沉沉,久无人打理的样子,唯有东边的一块药圃还有些许生气,高孝瓘加快脚步转过回廊,刚好撞见茯苓端着药渣从屋内出来,她吃了一惊刚想通报一声,高孝瓘便冲着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先下去。
茯苓犹豫片刻,还是叹了口气,低声道:“王爷可算是来了”
高孝瓘心里有愧,也没计较她的失礼,反而陪笑道:“她或许也不想见我,我远远地看她一眼就得了”
美人对窗剪影自是无比好看的,她看的有些痴了,便几乎趴在了窗棂上,像个采花贼一样躲在暗处窥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岂料站的有些久了还是有些手脚发麻,一个不留神崴了一下身子撞在窗棂上发出一声巨响。
郑子歆循声望去,冷冷道:“谁?!”
某人只能尴尬地低咳了一声,“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