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我看元公子好像……”
郑子歆闭了闭目,嗓音冷清,“得寻个机会好好跟他说一下,免得他多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可王妃都说了这么多次了,从前在豫章的时候不也拒绝过么?怎么元公子还是……”
“他的心思倒也不难猜,无非就是那时候落难凤凰不如鸡,无权无势的,我拒绝说不定还激起了向上的心思,如今已贵为皇子,自然还要再试一试的”
白芷嗤笑,“王妃哪有这么肤浅”
郑子歆没再说话,想到那人回程时阴沉的脸色多半是又误会了,不由得有些头疼,揉了揉眉心。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京城的局势她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王妃,有些话奴婢也不知该不该说”她顿了片刻,小心翼翼观察着那人脸色,才又接着往下说。
“您和王爷这么犟着也不是个事儿,我知柳夫人的事让您心伤了,可王爷估计也不好受,我私下里派人出去打听过,柳夫人和王爷的关系并非表面上那样如胶似漆……”
这里主仆二人叙着话,外间陆英拿着换洗衣物站了许久,直到听不见什么动静了才轻轻叩响了房门。
殿内烟雾缭绕,厚重的帷幕遮挡了大半部分光线,烛火昏暗,高洋盘腿坐在八卦图正中,嘴里嘀嘀咕咕念叨着什么,叶上殊对着炼丹炉,吐着含糊不清的句子,手里拂尘一挥,似有神力一般炉顶掀了起来,再放下咣当一声脆响,手里就多了三颗通体鲜红的丹药。
“陛下,药好了,此次的丹药取材童女处子之血,想必药效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