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祖娥你莫非是得了失心疯了在哀家这里胡言乱语,殷儿下落不明哀家也很焦心,念你爱子心切哀家便不与你计较了,速速回你自己的营帐里呆着去,一有消息哀家会派人通知你的”
恐怕她若是一回去就会被软禁吧,此刻哪里都不安全,除了太后这里。
“站住!我们夫人正在休息,闲杂人等不可入内!”
连翘看有人走了过来,一把拦下了他们。
白芷假扮郑子歆在大营门口与守营军士纠缠了大半天,看时间差不多了便也回来了,只是这戏还得演下去,尤其是营帐里还躺着一个高殷,此刻听着外面的动静也难免焦心起来。
这里陈设简单一来藏不住人,二来他们若是进来恐怕也难免搜查。
“陛下有令,乐城公意图谋反,在操演中对京畿军痛下杀手,现已被两军围剿,身负重伤,不日即将问斩,我等正是奉皇命来调查他谋反一案,还不快速速让开!”
言下之意竟是要来抓人了,连翘如何能让他们进去,咬了咬牙,张开双臂堵在了营帐门口。
“不见到陛下圣旨你们就休想踏进营帐一步”
“找死!”来人唰地一下抽出了腰间佩剑,架在了她脖子上,连翘有一瞬间的瑟缩,片刻后又挺直了腰杆。
“慢着!本夫人跟你们走就是了”白芷一把掀开帐帘迈了出来,倒是将郑子歆镇定自若的神色学了个七分像,只是心里却已像烈火烹油般焦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