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午时刚过,就有几个医官打扮的人进入了大营,门口军士稍微盘问了几句便也放行了。
“夫人,他们来了”
“你拿上这把银针过去,一人一根保管他们不省人事”郑子歆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递给她,又叮嘱了一句。
“万事小心”
她们藏身的草垛在营地边上,陆英一路左躲右闪窜进了他们必经之路的一座营帐里,所幸帐内空无一人,她松了一口气,趴在帐帘上屏住了呼吸静等他们走过来。
这个等待的时间对郑子歆来说分外漫长,离了陆英她什么也看不见不敢轻举妄动,但对她还是有几分信心的,论起身手不及茯苓,但自保是绰绰有余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心也一点一点提到了嗓子眼,在初春的天气里掌心渗出了一层薄汗,开始盘算起了若是陆英暴露了行踪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忽然头顶一空,有光线泄露进来。
“夫人,妥了,前边有个营帐是放杂物的刚好没人,我把那几个太医拖进去了”
郑子歆心里一松,唇边便泛起了笑意,“好,扶我过去”
换好衣服之后,她二人拎着药箱便大摇大摆出了营帐,陆英在腕上系了一串铃铛,走动之间有细碎的声响,郑子歆便可听音辨位了。
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御帐跟前才被人拦下,“站住,干什么的?!”
“来给陛下换药的”陆英穿着太医的官服,压低了官帽,粗着嗓子道。
那军士上下打量了她两眼,将□□收了起来,“那后面这个是干什么的,蒙着脸鬼鬼祟祟的”
“回将军,偶感了风寒怕过了病气给陛下才遮住口鼻的”郑子歆低眉顺目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