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都退下吧”
白芷看了一眼自家小姐,扔给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满屋子的丫鬟顿时呼啦啦走了个干净。
今天本来是要回门的日子,她却临时有事不能陪她去,高孝瓘心里是有一丝愧疚的,想来道歉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一时沉默下来。
两个人独处也让郑子歆浑身不自在起来,不得不出言打破了寂静,“这么晚了国公爷还不就寝么?”
“哦,啊,是挺晚了,那……休息吧”高孝瓘看了一眼天色,径直走过去在床边坐下,等着她来为自己更衣。
她的本意是让她赶紧走,岂料这个人却要留下来和她一起就寝,郑子歆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试探着问:“国公爷不回自己房间吗?”
言下之意竟是要下逐客令了,高孝瓘顿时不悦起来,微挑了眉头,“这就是本国公的房间”
“……”
“那国公爷可否答应子歆一个请求?”
“有话就说”她今日心情也不怎么好,兄弟被打,兵权被削,本想回来躺躺岂料这个人还一副视她如洪水猛兽的样子,此刻未免有些不耐烦起来。
“子歆眼下还没有做好当娘的准备,国公爷可否答应子歆……缓个一两年再同房?”她提出这样无理的要求,空气瞬间安静下来,那人眼睛一眨不眨地死盯住了她,在她打量的目光里郑子歆面上浮起了一层燥意,有些局促起来。
白衣乌发,楚楚动人,本是冰肌玉骨又添桃色,恰似枝头雪白梨花里摇曳了一抹春光,说不尽的欲说还休妩媚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