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怜掩下眸中失落,拿起放在枕边的白玉瓶递了过去,“大人”
高孝瓘松了一口气,攥在手里,神色竟然有一丝满足,倚在榻上沉沉睡去,小怜凝望了半晌,眼里是浓的化不开的爱意,拿帕子小心翼翼地拭去她额上的汗珠,做完这一切才轻手轻脚地离去。
“听说那个高四公子近日里被封为乐城县开国公,食邑八百户呢,这可是诸位公子里头一个有封地的,就连太子都没这个殊荣呢”
婚期将近,郑子歆说不上开心但也绝对高兴不起来就是了,陆英故意捡了些好事说与她听,岂料更戳了她的伤心事。
轻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棋子,一人对弈实在无趣的紧,怀念在豫章的日子,无忧无虑,闲时便与君迁子对弈下棋,或是讨论医术,日子过得恬淡而充实。
她抚上了眉间系着的丝带,也不知道元钦怎么样了。
“咕咕——”窗棂上飞来一只信鸽,歇住了脚,叫唤了两声。
白芷将它腿上的绑腿取了下来,又托开掌心任它飞走,这才回到桌前将信筒递给她。
“小姐,君大师的信”
“你念吧”
无非就是知晓她即将成亲了道几句贺词,千篇一律的,这几日翻来覆去早就听腻了,不过这恐怕也是君迁子搜肠刮肚才写出来的,想到此未免有些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