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迁子眉头紧皱,看了她一眼,少女端坐在几案前,身着月白色的袄裙,外罩着浅杏色的丝绸罩衣,冰肌玉骨,薄施粉黛,清秀可人。
“说来也奇怪,你这姻缘和你这眼疾也有几分关联”
郑子歆失笑:“如此说来,我岂不是要孤独终老了”
“那倒未必,只是情路坎坷,我只劝你一句,凡事莫要思虑的太周全,殊不知有时候随心所欲方能无心插柳柳成荫”
这句话转换成白话文不就是不忘初心,方得善终么,郑子歆点了点头,倒是有几分道理。
“多谢道长指点”
“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让她卜卦的是她,毫不客气下逐客令的也是她,郑子歆有些无奈,从容地起身:“道长也早些休息”
“白芷”她轻唤了一声,屋外闪进来一个人影,轻轻搀扶住了她,“小姐”
“走吧”
待她走远之后,君迁子才松开了掌中之物,一片龟甲碎裂成了两半,从空中跌落,竟是命数两拆,不可窥也。
从泰山回来之后便也到了他赴任的日子,临行之前高洋密诏他入宫,说是有机要事相商,不料却只布了一桌美酒佳肴,说是为他践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