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光鬼使神差地想起了今天傍晚相见时何夕西微红的耳尖,于是她的耳尖也随着记忆里的画面一起红了红。
生怕自己再心猿意马联想到什么不该想的,别光从音乐播放器找到自己常听的轻音乐歌单,随机播放了一首。
浑厚的大提琴音缓缓而起,可气氛越来越怪了是怎么回事?
此时,还在卫生间里磨蹭的何夕西捂住了愈发红的脸颊,不论是把灯色切换,还是剪矿泉水瓶、拆玫瑰花束……那些细微的声响何夕西都听得到。
第二天一早,别光就起床将两人的外套取了回来,虽然距离何夕西的航班启程还有充足的时间,但考虑到两人很久没谈心了,说说聊聊时间很快就会过去,还是打算暂时打搅何夕西的好梦,把她从被窝里喊醒。
更何况,何夕西说不定到时候还会嫌弃时间太快呢。
果然,别光将何夕西喊醒之后,两人腻歪地一边磨蹭一边吃饭,之后又从酒店往机场走。两人一路上说说笑笑,慢慢欣赏沿路的异国美景。最后到了机场入口,何夕西不舍地低头看看两人紧握的手,小声嘀咕了一句:“时间过得好快哦。”
对这一些已经有了预判的别光不禁笑出声。
“嗯?”何夕西不解地抬头看过去,无辜的眼神里写满了茫然。
别光心里亦有不舍,紧了紧两人相握的手。
两人相顾无言,并肩站在入口持续了大约两分钟的时间。
何夕西也明白,自己这趟来只能诉说情感、告慰相思,不能影响别光比赛发挥。尽管她也知道,别光这个赛场老手,在面对比赛时,心绝对能像在某润发杀了十年鱼那样冰冷。
没有什么感情能动摇别光的事业心、竞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