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光先是去找工作人员打审批,随后一层层提交报告。
一早就提交的报告足足等到第二天下午才通过,别光等比赛结束后,紧赶慢赶,终于领到了吊坠,然后将它装进早就开好单据的包裹,期待能早日抵达。
如果按照正常流程,快递明天才能送到,是别光给何书楠打去电话,让他帮忙去上一站的中转站提前取出,这才没有耽误。
否则今晚何夕西注定失眠,而别光这几天一直吊着的心,恐怕也会被摔得七零八落。
别光或许是去继续进行比赛里,留下了长长的一段话宽慰何夕西。
何夕西看完,心里的那点不是滋味终于消散。
她看过快递盒,于是知道何书楠去了远处的中转站帮她取包裹,毕竟本地没下雪,而何书楠大衣上被雪花浸出好多个水点子。
“谢谢哥。”何夕西说完,伸手给何书楠擦大衣上的水渍。
何书楠怕煽情下去何夕西又会哭,连忙把她的手抓住一丢,嫌弃道:“把你脏爪子拿开,我这件大衣可贵了啊。”
何夕西:“……”
“行了?开心了?”何书楠见何夕西被自己气笑了,起身揉揉她发顶,看了眼蒙了雾气的窗户,“我走了啊,你早点睡,明天好好比赛。”
何夕西跟着起身,想去送他。
“要送我啊?你这小短腿倒腾到门口要花十几分钟吧?”何书楠逗她,换来一记爆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