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何夕西高兴,她心里当然也高兴,但她毕竟年龄稍长何夕西几岁,一切事情都习惯了提前权衡再三再去做,尽管今晚她有点冲动。
她忆起何夕西家人的态度,慢慢回味。
何书楠不必去说,他早就看出两人的关系,并早在回国后入职追光时,就明里暗里的撮合了多次。
至于何太太,在何夕西坦白后。并没有显露出多么震惊的表情,似乎早就知道此事,甚至还帮忙劝导,似乎并不反对。
只有何军,气呼呼地将人赶出家门,显然是动了怒气。
可在她临走时的威胁声中,让别光听出了几分此事可以商量的味道。
吃饭前,何军说“名次不是最重要的”,后来却让她“去国外比赛拿个第一回来”。
想想这前后的反差,别光忍不住一笑:“这家人倒是都很有趣。”
许久没有回来住,桌子上覆了薄薄一层薄灰,用湿巾一抹就能擦干净。
何夕西收拾了桌子后,低头去看床单,试图找出一点不干净的地方。
“床跟桌子挨得这么近,肯定也会落灰的。”何夕西如此想着,把床的边边角角都看了,可实在找不出。
无奈之下,何夕西拼了,把床单掀掉、被罩拆下,平复好心情后故作镇定地走出去。
别光看过去,从巨大的床单被罩里找到了那颗还未隐去狡黠深情的小脑袋。
何夕西解释说:“那个……床单被罩落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