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那个老东西,当时把气全撒孩子身上,批评得孩子哭着跑台下把作品给摔了。都以为别光会主动退赛,没想到哭完又继续回来比,啧,真是个好孩子。”
何太太说着这些没有被摄像机收录下来的事,连连咋舌叹气。
何夕西听着,抬手揉揉酸胀的眼眶和鼻子。
“对了,当时别光摔的作品就是最近你们公司新推出的发簪,我见了,设计得真好。”何太太搓搓何夕西的脸颊,“别哭别哭,你不是知道这事嘛,怎么一脸听不得的样子?”
不劝还好,这么一劝,何夕西眼泪瞬间落下来,抽噎着摇摇头:“我……我不知道这件事。我只知道他们起过冲突,闹得不愉快,但是不知道具体情况,也不知道是因为那支发簪。”
何太太皱眉:“不是有你的署名吗?听说送去新品发布现场的那支还是你亲手制作的,我还以为……”
见何夕西掉眼泪掉得更凶了,何太太不忍再说。
“别光从来没有主动跟我说这些,不开心都是藏心里自己扛着。她也从没跟我提过我爸,也没有因为我爸批评过她就在工作上给我穿小鞋,反而对我特别好。”
“这次文化节的展厅竞标是她点名让我一起参加的,负责婚嫁的人被开除后,婚嫁活动就交给了我,公司招聘实习生也是让我面试,让我带他们,还有这只发簪的改动和制作,都是很放心地交给我。”
“还有,就连下一届的全国设计大赛只是出了策划书,都没有正式开办,她都提前让我准备,劝我参加……”
何夕西嘀嘀咕咕地细数着别光的信任和重用,说着说着自己就笑了。
“傻样。”何太太笑着给她擦擦眼泪,捧着水嘟嘟的脸蛋哄她,“行,妈妈都知道了,妈妈准许你们在一起。”
何军跟别光聊着设计相关的事,何书楠听不下去。见母女二人许久都不到,只好离开餐厅寻找。
三人十分心有灵犀,何书楠没有寻找其他地方,对阳台有种别样的情感似的,径直走了过去。
拉开阳台门,何夕西跟何太太果然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