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与何夕西成为情侣关系后,该不该向何军坦白?该如何坦白?这是个大麻烦。
抵达何家后,何书楠去车库停车。外面天冷,何夕西没有等他,先带着别光开门进屋暖和。
门刚拉开,一只被养的膘肥体壮、油光水滑的哈士奇瞪着蓝眼睛,吐着舌头冲到何夕西脚边扑腾,然后抱着她的腿不撒手,嘴里还“呜呜呜”地嘟囔着。
看来是只话唠狗。
“呀,二米!”何夕西揉着二哈的狗头,扭头笑着去看别光。
别光虽然喜欢小动物,但遇上这么大一只的,还是有些怕,不自觉地往后撤了一小步。
何夕西连忙抱住狗的脖子,抓着它脖子上的项圈警告它不许乱动,然后给别光使眼色让她快些进去。
刚巧何书楠停好车走过来,何夕西把二米往何书楠那边使劲儿一推:“走你!”
哈士奇往何书楠身上一扑,何书楠没有防备,被这只快赶上猪沉的傻狗撞得一趔趄,险些栽地上。
狗爪子如法炮制,抱住了何书楠的腿不撒手。
“何夕西你个没良心的!”何书楠被抱着,腿拽不出来,可外面太冷了,二米身上自带皮毛大衣,他没有。
他只好费力拖着狗走进屋里,一脸幽怨地瞪了何夕西一眼,然后回房间收拾自己的一身狗毛。
别光被何夫人拉着热情地聊家常,何夕西插不进话,帮两人烧水泡茶。见何书楠换好衣服走来客厅,笑着也给他倒了一杯献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