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询问的方式已经很迂回了,如果这样何书楠还是能察觉出她的意思,那她就只能厚着脸皮和盘托出。
幸好,或许是时间太晚,何书楠脑供血供应不上,并没有往其他的方向去想。
何书楠思考片刻,如实回答道:“仔细想想还真有,今天下午她带人去看展厅的时候,刚出门没几分钟又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袋。”
何夕西:“……”
“拜托,我并不是想了解这个!”何夕西在心里嘀咕,表面却没有做出什么较大的反应。
她点点头“嗯”了一声,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家常。
将要挂断电话时,房门被敲响两下。
何夕西好不容易放平的心脏又被拽起来,在胸膛里一上一下,频率剧烈,并催使她红了耳尖。
是别光在外面。
“来……来了。”何夕西刚刚跟何书楠拌嘴时还嘴皮子利索,此刻居然变得磕磕巴巴。
何书楠极其乐于看何夕西变鹌鹑,虽然隔着手机无法亲眼看到何夕西此时的样子,但大体能够想像出。
他憋笑几声,很知趣地主动挂断电话。
何夕西:“……”
何夕西一时无言,把手机放一旁,匆匆过去拉开门,开门前还不忘低头看看自己的装束是否得体。
“别总监。”何夕西笑着打招呼。
“给。”别光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解释说,“这是今天我收到的快递,学校寄来的邀请函,邀请我们去参加校庆。”
哦,原来何书楠说别光出去后又返回来,是因为收到了校庆的邀请函。
学校每年的毕业生数不胜数,校庆这般能载入学校历史手册的大活动,一般只会邀请往届比较出名的学生代表参加。
原来自己在学校老师的眼里,已经算是有出息了吗?
何夕西迟疑片刻,难以置信地伸手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