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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光也知道,这个办法不可行。就算可行,她也不会借用何夕西与何军的这一层关系,让何夕西去做一些不愿意做的事情,求一些不愿意求的人。

顾明月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巡视,抿唇笑笑,又问:“那你们给我一个去博物馆的理由。你们是如何确信,馆长没有被人收买的?”

说起这个,何夕西来了劲头,将老馆长的相助从头至尾挨个讲述了一遍。

然后,何夕西总结道:“老馆长是个大义凛然、十分正直的人,绝对不会被收买。”

嘴里的烧麦噎了顾明月一下,顾明月急匆匆喝了口咖啡,又气又怨地摇摇头。

“年轻人啊,你太年轻了。”顾明月长舒一口气,“老馆长正直?那只是表面,他其实是个比谁都精明的老狐狸!”

见何夕西跟别光皆是一愣,满脸的不相信,顾明月继续说:“你们记得上一届文化节展览里,有一副被捐赠的水墨山水画吗?”

何夕西迷茫地点头:“知道。”

“谁捐赠的?”顾明月又问。

何夕西老实回答:“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女士。”

顾明月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满脸哀怨地“呵”了一下:“我就是那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女士。”

想起顾明月财力雄厚的背景,还有博物馆都钦羡的古董店,何夕西突然觉得,这倒没什么奇怪的了。

谈起自己的遭遇,顾明月变得滔滔不绝:“我哪里是捐赠啊?老馆长是明抢过去的!虽然最后送了锦旗,但那怎么弥补我失去山水画的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