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光:“……”
总感觉,柳师傅这是在指桑骂槐。
别光一贯沉稳冷静,给人的印象是从不被扰乱心绪的高岭之花,可如今她居然有了不自在的时候,紧张地搓搓手指,说话也变得瞻前顾后。
“那个……倒是不能这么急。我们还想找找背后指使他的人,所以……还是不要打草惊蛇。”别光扯扯嘴角,露出一个并不自然的笑,试探道,“您……您的意思呢?”
柳师傅虽然没有开口表达自己的观点,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别光的打算。
师徒两人又尴尬地呆了几分钟,一个打量对方的衣着,来判断自己这位徒弟生活过得怎么样,一个垂着头如坐针毡,努力找机会对自己的老师说一声抱歉。
“哈啊——”柳师傅打了个呵欠,起身拍拍膝盖,准备下逐客令。
别光很有眼力见地跟着起身,先一步说:“老师,我不打扰您休息了。”
“嗯,你走吧。”这次,柳师傅没有对别光说,以后不要喊他老师。
别光不可能让长辈送自己,连连说着“留步!”,后退着往门口走。
经过电视旁的柜子时,别光脚步顿住,从帆布包里拿出当年设计大赛得到的奖杯和荣誉证书,不由分说地摆在上面。
她怕听到柳师傅的拒绝,再走时,脚步加快了不少。
来到门口,她不舍地向屋里站在原地、愣怔地看着奖杯的柳师傅,抿唇说了句:“老师,对不起。”
会得到原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