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楠试探地问:“昨晚不是挺高兴的吗?今天怎么蔫儿了?被甩啦?”
何夕西瞪他一眼,却因为没什么心思跟他斗嘴,再加上她这次前来是有求于人,瞪了这一眼就瞬时偃旗息鼓。
她将自己的困惑,还有针对这件事情做出的安排挨个儿讲述,然后瘫倒进按摩椅里,老气横秋地叹气说:“这辈子算是没什么奔头了。”
“哟,还‘这辈子’?你刚多大呀?”何书楠被她逗乐了,轻笑一声,然后开始帮她出谋划策。
“参与竞标的公司里,有没有哪一家把你们视作眼中钉?如果数量太多的话,你继续想想,有哪家还满足了‘只要你们落选,他们就一定会被选上’的条件。”
何夕西不需要思考,心中便已有了答案:“brilliant。”
“嗯,很好。”何书楠点点头,继续引导,“首饰从头到尾都经过了哪些人的手?然后做个排除法。”
“首先排除别光和蒋云茵,然后再排除老馆长,柳师傅是别光的老师,应该不会陷害她……”
何书楠抬手打断她:“你这种排除法不对,明显是按照关系亲疏来排除的,从头来,要从这件事情的利益出发,以每个人的得失为出发点。”
何夕西挫败地抬手捂住脸,吸吸鼻子央求道:“哥,我现在脑子里很乱,你帮我排除好不好?”
“休想。”何书楠白她一眼,无情地拒绝。
虽然话这样说,可何书楠依旧照做。
他递给何夕西一碗热粥,任劳任怨地进行分析:“首先排除至恒的负责人,他如果造假,就是砸自己家的招牌。”
“然后再排除别光,作为竞标工作的负责人,因为造假失去资格,对她来说有百害而无一利,甚至还会破坏她的名声。”
“这样也能排除蒋云茵,她是追光工作室的室长,没有陷害你们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