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光回头看向蒋云茵,眼神中的情绪复杂。有探究,有质问,还有不多不少、刚好能让蒋云茵感到自责的埋怨。
但蒋云茵知道,别光此时并不是怪罪自己,而是不听商量就将她们定罪的老馆长。
“截止时间不是还有几天吗?我们可以挽救的,他为什么这么草率地下决断呢?”
“上交假货并不是我们的本意呀。宝石的成色那么假,做工也差,任谁都会想到我们是被陷害了。”
别光话里话外难掩激动和焦急。
蒋云茵尽量安抚她:“老馆长眼里容不得沙子,他对我们寄予了太多的期望,所以才会那么恼怒。”
两人坐回沙发上平复了一会儿心情。
现在窗外已经稍暗,越发浓重的夕阳为对面的大厦染上一层橘红,然后经过窗户,将一缕落寞的暖色投入室内。
别光走到窗边,扭头看向快要在眼界尽头落下的火烧云,仿佛看到了一段在天穹流动的金红色绸锦。
这次的展厅竞标如同这颗夕阳,虽然带给她们些许希望与美好,却注定降落。接下来她们将要迎来的,是无边无际的黑夜。
别光是个摩羯座,容易胡思乱想,看似强大无敌,其实内心脆弱易折。
只是看着夕阳景,她就能联想到老馆长对她们的“惩处”。蒋云茵知道别光爱多想,见她略显呆愣的望着窗外,忍不住凑上前。
蒋云茵试探地开口:“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何夕西?她毕竟是一起参与竞标的,有权利知道。”
“好,听你安排。”别光的眼神没有移动,淡淡地开口回答,随后抬手指指已经看不见的夕阳,“太阳落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