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云茵靠在后车厢座椅中,看着后视镜映出来的别光的脸,笑面虎似的翘起唇角:“别光,你跟我说实话,昨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否则,视频中的别光怎么会突如其来地脸红。
别光喊冤道:“没有,你不要乱想了,什么都没发生。”
见这一条思路无法攻破别光的防御,蒋云茵换了条途径。
“咳咳……”蒋云茵故意干咳几声,挪着身子向前倾身,将脑袋探到正驾驶与副驾驶的座椅中间。
她先是盯着别光看了一会儿,等到别光被看得心里发毛时,她扭头看向副驾驶上存在感略低的早餐。
她迂回地询问说:“为什么不让我做副驾驶位?你借口说是要放早餐,但仅仅两个三明治两盒牛奶,能占据多大的地方呢?”
见别光看看副驾驶,又看看自己,最后眼神飘忽地回正,假装认真看路,蒋云茵知道自己马上就能套话成功了。
于是蒋云茵趁热打铁,轻飘飘的,好比讲故事一样聊起了别光这个当事人的八卦。
蒋云茵捞起一个三明治,重新靠进座椅里,颇具大佬气场地放松了肩膀。
她磨磨蹭蹭地在三明治尖咬下一口:“我听说,自从别总监带着何夕西跟方潼接下竞标的工作后,每次出外场,别总监都只许何夕西坐副驾驶。”
别光:“……”
在后视镜中,两人目光相接,随后同时笑笑。
蒋云茵是得逞地笑,而别光则是无奈至极。
“好吧,不瞒你了,原本是想彻底定下关系之后再告诉你的。”刚好来到红灯前,别光停下车子,伸手将一盒牛奶递向后面,“趁热喝。”
“昨天何夕西的哥哥回国,我一起跟着去吃了顿饭,她哥哥喝醉了,睡在她家,我见她无处可去,就让她在书房留宿。”
别光的讲述让蒋云茵听得津津有味,嘴里的三明治都忘了咀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