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光微微侧身,看向何夕西披散的长发,问道:“你的洗发露是什么味道的?真好闻。”
何夕西抿抿唇:“兰花的。那天去别总监家闻到那盆君子兰,觉得很香。”
“嗯,确实很香。”别光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道。
进门后,别光悄悄将金属扣立了立,坐在座椅上摊开画稿,把何夕西喊过去:“可以来帮我调颜色吗?”
何夕西应声走来,俯身去拿颜料盘。她的头发掠到别光的肩头,被立起的金属扣环勾住,一时间难舍难分。
别光伸手环住何夕西的腰肢,看似在帮助她稳定身形,其实是在借机撩人。
当何夕西想站直身子勘察发生了什么时,别光的手指加大了几分力气,将她往自己身侧带了带。
别光语气稍带严肃,吓唬何夕西说:“不要乱动,你的头发勾住我的衣服了,乱动会拽到头皮,很疼。”
“唉?!”何夕西听了这话,不敢再起身,任由别光抱着。
何夕西感觉腰间弥漫着一片灼热的温度,被手指触碰到的皮肤酥酥麻麻的,透过布料向内传来阵阵热意,开始烘烤每一个器官。
其实,解开头发就好,不必要抱得这么紧。
可何夕西贪恋别光的气味,并没有开口阻止别光继续扣紧的手。
别光一手扶着何夕西的腰,一手磨磨蹭蹭地解头发,她的嘴角噙着得逞的笑,慢慢品味向鼻尖扑过来的兰花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