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夕西伸头看过来,笑着打开手机,再次找到朋友圈里的自拍照片,递过去说:“当然奇怪。”
别光的设计草稿中,是在一块黑碧玺圆牌上雕刻出山的图案,更没有那两颗奇怪的金珠。李雪改动了它们,整张设计也因这两处改动而被宣告失败。
李雪能力不足,自以为是的改动完全是画蛇添足。
“这是怎么回事?”蒋云茵看过照片后,神色凛然地抬头质问道。
蒋云茵一向温柔,很少发火,可一旦发火就犹如火山爆发。李雪被她瞪这一眼,立马吓得缩了缩脖子。
“不回答是吗?我去喊别总监。”蒋云茵说完,转身离开。
因为早就得到了苏文荣的许诺,就算被迫离开追光,也是有退路的,所以李雪依旧死鸭子嘴硬,梗着脖子不开口。
直到别光与蒋云茵并肩踏入办公区,李雪才恐惧地抬手,擦了擦额头冒的汗。
“的确是我的作品,不过这只是我大学时候的随手涂鸦,画完之后觉得不满意,便没有留下来。如果不是再次见到它,我都几乎要忘记它的存在了。”别光说着,将画稿放在桌上。
她质问李雪道:“你是怎么得到它的?”
李雪哑然,低下了头。
何夕西替李雪回答说:“是在设计社团看到的,当时我们新团员入社打扫卫生,找到了一个涂鸦本,其中就有这份设计。”
这份设计虽然出自别光之手,却是被摒弃的,早就埋藏于时光中,因为没有曝露于大众面前,所以只有当时参与打扫卫生的几人见过。
那时的别光已名声大噪,被同校的学弟学妹们奉为榜样。在场的几人面对别光的手稿,心中更多的是珍重之情,所以都像何夕西那样留了合影,然后一起将涂鸦本放在了社团的作品架中收藏。